吹往平原的風,你慢些走 ------張小山《感激平原》(組詩)賞析

日期:2023-12-14 16:04:39 編輯:hd888 瀏覽: 查看評論 加入收藏

 吹往平原的風,你慢些走       ------張小山《感激平原》(組詩)賞析
                            作者: 溪 流


      讓我怎么歌唱你,鋪展在我心中的廣袤而富饒的平原?而今,在張小山的那組《感激平原》的詩行里,我沸騰的血脈感受到了你跳躍的音符、飛舞的旋律,以及灼熱如火的赤子情懷。
                                    
                           
       張小山是生長在淮北遼闊大平原的軍旅詩人、法官詩人,具有濃濃鄉土氣息的平原情懷。那里有《善良的谷水》與《生命的泥草房》,“塑造了(他)與生俱來的卑微和善良”,和“豐收喂養的耿直”。如同熟悉他詩作中的標點一樣,小山熟悉平原上每一株作物,在他的筆下,最具平原特色的高粱、大豆、芝麻、棉花等,以鮮明的意象,帶著泥土的芬芳,在他的詩壟里一株株挺立起來…… 小山,用多彩的筆,營造了鮮活的平原,和平原上鮮活的意境。
       在《感激平原》的沃土里,最先成熟的是“高粱”。小山在《擁抱平原》的同時,也把高粱擁進了懷里。“一個季節的酷熱/拔高了高粱的期待”,高粱穗“搖曳多情的秋風/也昭示著吉祥的收成”,我們看到了“成熟的高粱一望無際”,“青是你和太陽達成的合奏\紅則是你對土地的忠誠和默契”,成熟的高粱,不但“治愈了久病不起的詩人”,而且“也醉了我歡樂瘋長的童年”……在這樣的季節,在這樣的地方,我們和小山一起,在《高粱紅里》 ,扯著遍地成熟的高粱同行,觸目的是青的葉,耀眼的是紅的穗,頭上有明晃晃的太陽,腳下是黃橙橙的土地,耳邊“聽到大伯的歌聲”…… 亮麗的色彩和色彩的亮麗,還有“歌聲”,使詩作的藝術氛圍愈發的濃烈起來。無數的紅高粱------無數個火紅的意象,組成了一個獨特的熱烈、紅火的意境,烘托著平原上的人們那如火的歲月。在這別具特色的豐收圖景里,在莊稼漢們火紅的生活里,人們“閉門懷抱黃金入夢/出門點燃溫暖的希望”。高粱,還沒釀成美酒,就已醉了天,醉了地,醉了豐收的大平原。祥和的大平原啊,“暖風飛揚/美妙的旋律煽動著吉祥的翅膀”,“金黃遍地/豐收的喜悅傳頌世代飄香的旋律”……
        河東河西高粱曬米的同時,小山詩壟里的“大豆”搖鈴了,“清脆的炸響炫耀自豪”,小山開始《與大豆促膝長談》 。無邊的平原上,風兒輕輕走過,滿世界的“鈴兒響叮當”。豐收在望啊,常年勞作的人們,“金黃的心事喜出望外”。大豆,曾于小山一起走過艱難的歲月,“大豆是困難時期生命最寶貴的遇見/所以我感激平原/徹夜于大豆打成一片”。這是流自小山心底的真情實意,是對曾經患難深情的不舍,唯其如此,才會“心靈融匯恩重如山的文字/靈魂高歌美妙如花的情感”。小山接著更加深情的寫道,“大豆飽滿的情感是人類長久追隨的依戀”。是的,大豆與人、人與大豆,在生活中早已是情深兩相依,離不開、甩不掉了。“大豆也成了我的兄弟/黎明一起歌唱/夜晚我與大豆暢談友誼”…… 至此的“促膝長談”,使情感的抒發達到一個“人”、“物”相融的新高度。  
       接下來,小山用擬人和類比的修辭手法,鋪陳大豆實質的美:“與太陽升起的是大豆的誠實/與白云并肩的是大豆的勇敢/豆花的歌喉/豆腐的容顏/世代流傳/家家戶戶收藏豆香的華麗蛻變。”如果說剛才寫“高粱”的詩句是一首樂曲的華彩,那么這一段對大豆的謳歌,就是如歌的快板。本節長短句夾雜,節奏鮮明,讀之郎朗,一氣呵成,如流過山坡青草地的小溪,明快、清亮而舒緩。
       好了,我們讀一下《熱愛芝麻》吧,該去看看節節開花的“芝麻”了。
       莊稼群里最帥的小伙應該是高粱,而“平原最美的莊稼”,是“老家害羞的姑娘”。“芝麻還是頭戴一串白花/苗條的腰身在空中搖擺”,“成熟的芝麻打捆排隊/守望陽光”。芝麻,是平原上重要的經濟作物,老百姓香噴噴的生活離不開它。芝麻開花總是從下往上,所以人們常說“芝麻開花節節高”,形容步步高升、生活越來越好之意。其實,在小山的筆下,這個美麗的意象是一位叫芝麻的姑娘,是他“童年的初戀”。當年的少年郎“遠走他鄉”,如今回鄉發現,芝麻的“故事有了新的篇章”,“芝麻家的樓房寬敞明亮”,“福氣遍地/子孫滿堂”,“幸福遠遠超過人間小康”……芝麻是美好的,那個叫做芝麻的姑娘也是美好的,都是生活中美的存在。芝麻,這個在中外百姓心中具有吉祥寓意的名字,隨著社會的進步,讓平原上千家萬戶“芝麻開門”,“而今的平原到處金黃/步步高的日子彌漫著夜香”。在我們的大平原,有春風雨露的吹拂滋潤,就沒有長不好的莊稼,老百姓就沒有過不好的日子。
        詩歌的結尾,感情得到了升華,“熱愛芝麻/祖祖輩輩節節升高的美夢”。熱愛芝麻,愛的就是她的“節節高”。人,總是要往高處走的,帶著美好的夢想,走向人生更高的層次。
芝麻成熟的時候,平原上的棉花也綻放了。
        棉花,是中國農作物的“遠親”,原產于美洲墨西哥,十九世紀末來到中國。在小山《感恩棉花》的詩中,棉桃綻蕾吐絮了,如同“秋天的大雪降臨平原/遍野的溫暖彌漫人間”。這句寫得很美:把盛放的棉花比作大雪,具體而又形象;“遍野”一詞,不僅展示了棉田之廣,而且顯示了棉花之多;接著運用通感手法,把視覺轉為觸覺,“溫暖”了人間,“溫暖”了人心。棉花是“世上最溫暖的花朵”,“心靈深處篆刻著深海的恩惠/靈魂內外盛開著太陽的光芒”,在生活的很多方面它都是不可或缺的東西,老百姓“對糧食棉花的依靠是艱苦歲月的全部”,人們在解決饑餓之余,“卻更需要成熟的棉”。其實,在漢語詞匯里面,“饑”、“寒”往往連在一起,“溫”、“飽”常常難拆難分。
可愛的大平原,任由勤勞的人們把汗水在肥沃的土地上揮灑。
     “大伯手心的細致扶正了棉苗的成長/大伯挺直的腰桿長高了棉棵的茁壯/大伯的勞累又增強了棉桃的堅硬/大伯的心血澆灌了棉花的成長。”正是有了“棉花”,“大娘的新棉絮織出了我童年的溫暖”;正是有了“棉花”,“大伯的舊棉襖呵護著我人生的寒冷”。詩歌寫到這里,“我”這個抒情主人公似乎長大了、懂事了,“我學著大伯的姿勢親近棉花”,“這是祖先播撒的種子/生命盛開的嶄新花香”。在詩歌的最后,小山還在提醒著我們:不忘祖先,珍惜生命,熱愛花香。
                           二
     在寫這篇拙文期間,我不斷停筆思索:小山這首《感激平原》的組詩,要感激的究竟是什么。是平原的肥沃遼闊嗎?是沃土上挺挺而立的莊稼嗎?
似乎是,似乎又不是。
      當我又一次在這組佳作詩行徘徊的時候,我“頓悟”了:小山要感謝的是“人”,是天底下、平原上最可寶貴的“人”!他們是生活在字里行間的“真的成了一片平原”的“大伯”,是“紡車一直在響”的“大娘”,是“你鋒利的皺紋深深割疼了我”的“父親”;當然,還有“從食堂打來飯/只喝點稀湯”的“爺爺”,還有“頭戴一串白花”的“芝麻”;還有同時生活在平原上的“清瘦的蚰子”、“勞累的耕牛”,和“祖傳的歌謠”……
        詩中出現的或者沒有出現的“人”,是勤勞的象征,是千千萬萬奮力苦干的平原普通人的代表。他們普通的就像一株高粱或一課大豆,但他們是托起平原的堅硬的脊梁,是平原高高站立的基座。平原一切豐欲的饋送,都是源自于他們的汗水和奉獻。中國,是以農立國的國家。我們的農民,幾千年來托著中國前行。將來還是他們------萬萬千千的農村百姓、萬萬千千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們,經營著我們的饑寒溫飽。我們怎么會不把  感激送給這群最值得感激的人!“感謝平原”,實質上就是感激勞動、感激汗水、感激支撐中國農村、農業的農民!我想,這就是《感激平原》(組詩)的最根本的思想意義吧。
      至于那“蚰子”、“耕牛”和“歌謠”,它本是我們生活的組成部分,是我們共同的“平原生活”,我們不也應該感激它們嗎?對了!我們還應該感激生活,感激屬于我們這個時代的多彩而豐富的生活。
       在即將完成這篇拙文的時候,我又一次的停筆思索:我們不該感激小山嗎?他給了我們如此的美的享受。
      《感激平原》(組詩)由六首短詩組成,每首大體在三十行上下,每行字數不一,長短句夾雜;在押韻上基本都是采取一韻到底的形式。短小的篇幅,多變的句式,加上韻律的流暢,形成了較強的、跳躍的節奏,讀起來入心上口。值得提出的是,這幾首詩歌篇幅雖短,但都有獨立、完整的情感發展過程。譬如在《熱愛芝麻》中,從“童年的初戀”到“少年的渴望遠走他鄉”,隨著歲月的過往,而今芝麻已經“子孫滿堂”,最后只有在“睡夢中和芝麻的洞房花燭紅亮”。短短的二十多行詩句,承載了戀情故事的起、承、轉、合,一條完整的感情曲線,通過時空的轉換,呈現給了讀者。小山對文字的駕馭能力可見一斑。
       這六首詩作,在內容有“人”有“物”,在表現手法上,則是“以物及人”,或說“以物帶人”。它不是單純的借物抒情,而是把“人”作為“物”的依托,這就使“物”的抒情有“著落”,不空泛。每首詩,無論抒情對象是“高粱”“大豆”,還是“棉花”“芝麻”,都會有“大伯”等“人”的出現,這都在抒情層面上突破了人物對未來生活時空的渴求,加強了詩歌的感情色彩,拔高了詩歌的思想性。再說,詩中的人物都是讀者在自己生活中最熟悉、最親近的人,人物的活動都是讀者最熟悉的家常事,這樣一行行寫來的、讓人似曾相識的生活的詩,自然會引起讀者共鳴,甚至會有“這樣的日子我也有過”的同感。無論“人”或“物”,他(它)們都是對具有平原特點的生命力的展示,讀者從他(它)們身上,會感受到心靈深處的震動,引起對自身生活的反思。如此,詩歌的表達效果也就自然形成了。
       寫到這里,我停下筆來,凝視著“感激平原”四個令我心潮涌起的漢字,不由得想到清代王邦畿《寄王青海相公》中的詩句:“感激平原意,西風古道煙。”古人和今人的“感激”如出一轍,都是發自內心的溫暖的情意。我覺得,“感激”應該是文明人的權利,是有良知的體現。小山這個題目用得好,獨具匠心,發人深省。在當下社會的某些方面,我們多么需要這兩個字來充填我們的生活啊。平原和平原上的人們,把一抹高粱紅給了我們,把一片棉花白給了我們,又把一掬大豆黃給了我們,還給了我們一捧沁人心扉的芝麻香……他們的饋贈是不是太慷慨了?我們的享受是不是太奢侈了?這是難遇的天寵??!我拿起筆來,寫下了“感激平原”、“感激平原上的人們”、“感激詩人小山”……
       詩作中還熟練的運用了諸如比喻、擬人、通感等修辭手法,增強了詩作的趣味性、可讀性,這方面已在上文有所提及,不再贅述。
      順便一提的是,小山詩作中的長句,似可再簡練,避免散文化之嫌。
       此時,我的心頭浮起小山的過往。當年軍校畢業、老山硝煙中的小山,以首發《詩歌報》兩首詩開拔他的詩情之旅,作品得過《詩神》大獎,上過《詩刊》和《解放軍報》,出版軍旅詩集《深深的流水聲》和近期的《回到水邊》。最近,小山詩情噴涌,分別在《詩歌月刊》、《鴨綠江》《延河》、《安徽文學》、《青年文學家》等省級媒體發表新作三十多首,獲得好評……
       此文已近尾聲。一陣清風不請自入,把我的稿紙張張卷起,匆匆飛向窗外無邊的平原。我知道,她也讀了《感激平原》這組詩,急著要去給平原送上她的感激。因為,平原就是風兒玩耍的家啊。她要把火紅送給高粱,把雪白還給棉花,把金黃交給大豆,把那怡人的清香撒給芝麻……她要讓絢麗的平原更加絢麗,讓平原上人們的日子多彩再多彩、幸福再幸福。
吹往平原的風啊,你慢些走。慢些走,不要吹鄒了潔白的稿紙……
感激平原。
感激小山。


                 於癸卯晚秋 南國羊城


作者簡介  溪流,原名席建華。皖籍人士,谷水布衣,現寓居廣州。
注:此作品已經發表香港出版《齊魯新文學


附:《感激平原》(組詩)


            張小山

秋天的身后遙望父親

秋風飄香我只看見你的汗水擁抱陽光
瓜果遍地我又聞到你的心血灌醉了家鄉
繁茂開盡 我和紅葉留戀高高的山崗
你正和玉米看望大喜臨門的高粱
欣慰和自豪寫滿微笑
歲月吉祥高照 喜悅撫慰勞累的流淌
牽掛遠在千山之上
我的心房緊貼你年邁的滄桑
父親 是你心事放射的道道光芒
照亮我日夜兼程的飛翔

當我遠遠離開你的時候  父親
小小的麥粒就是你唯一的希望了
就象當年你把愛情交給母親 之后
我就在你們共同的汗水里茁壯成長

    高粱的紅里聽到大伯的歌聲

高粱紅了 大伯的歌喉嘹亮了起來
暖風飛揚 美妙的旋律煽動著吉祥的翅膀
豐收的喜悅傳頌世代飄香的旋律
祖傳的歌謠渾然天成
大伯出口響徹云霄  閉口順理成章
大娘手中的日子也幸福流淌

收成的喜悅成了大伯的心聲和余糧
高粱面的黑和你漢水的咸
被揉成最美的模樣 你和大娘
養活了嗷嗷待哺的侄子
也唱響了一曲勤儉持家的傳說

   熱愛芝麻

平原最美的莊稼 老家害羞的姑娘
頭戴白花傾聽小河流水  
她串串的心事瘋長一夏
和芝麻的感情源于童年的初戀
路邊喜歡她的含羞高過藍天
少年對土地的依靠寄托在芝麻身上

而今芝麻歡笑大口大張
步步高的日子彌漫著夜色
她的豐滿和故事都有了新的篇章
名揚十里的可愛已經滋味悠長
而我記憶里的美好還是從前的香
陽光下擁抱芝麻的微笑
秋風里親吻芝麻的臉龐
節節升高的美夢成就大地的玉米高粱
我和芝麻的愛情也在夕陽下火紅綻放

       與大豆促膝長談

從童年里走來 我挎著騰框的夏天
和種類繁多的青草纏纏綿熱浪
那時豆秧嫩青茁壯長滿好奇的瓜香
為豆地除去雜草讓收成豐滿順暢
假期的勞動為勞累的耕牛貢獻食糧

豆子開始三五聚集 秋天的團結
就是大伯取之不盡力量
清脆的炸響炫耀喜出望外的金黃
大豆的思想瘋長 情緒激蕩
大伯的歡迎及時趕到 一邊撫摸
一邊揮舞鐮刀 大豆們投入大娘懷抱

大豆驕傲的語言是勞累釀造的香甜
大伯心領神會的溝通 是目標一致向上的喜悅和遠瞻
也是祖先一起仰望的光芒詩篇
聆聽大地 久違的漢字蒼勁有力
旋律響起是大伯的歌謠乘著星光飛翔

滿倉的鬧聲是大娘最自豪的牽掛
豆子手拉手呼呼大睡肩并肩等待夏天
夢里大豆的心跳和大伯長在一起
驚雷一聲 閃電下大伯的生命猝然綻放
大豆破土而出茁壯的精彩與活力

          感恩棉花

秋天的大雪降臨平原 遍野的溫情彌漫人間
心靈深處鐫刻著深海的恩典
靈魂內外盛開著太陽的光芒
深秋的天空歌聲飛翔
世上最溫暖的花朵
把詩人疼痛的愛情再次點燃

怒放的潔白沖淡了往事的苦寒
秋天的風景抹平了慌涼的從前
饑餓的平原災害頻繁
貧窮的年代 大伯的成長缺衣少糧
對棉花的依靠是艱苦歲月的心暖  
頑強的生存懷抱燦爛的藍天

如今大伯的生活遠離了食糧
卻更親近成熟的棉
感到大伯門前大雪的寒
我才看清楚棉花樸實的柔軟
爺爺的舊棉襖走村串巷要來的飯他只喝點湯
饑餓的天堂爺爺把生命寫成冷和難
把愛字變成親人生存的希望

手心的細致扶正棉苗的瘦小
挺直的腰桿長高了棉稞的堅定
勞累增強了棉桃的堅硬
大伯最后一滴飽含淚花的心血
照亮了棉花破殼而出的笑聲

大娘的新棉絮織出了童年的歡樂
大伯的棉衣呵護著我人生的冷寒
大伯就是一株四季盛開的棉
永遠地愛護照耀著我來生要走的路 今生未完的愿

遍地的白唱響鋪天蓋地的溫暖
大伯的臉上有了驚奇的發現
爺爺奶奶也起身張望 忙碌的樣子干凈而慈祥
我學著大伯的姿勢親近棉花
把生命的暖流和感恩認真收藏
這是祖先播撒的吉祥
大伯的生命盛開的嶄新花香


注:此組詩已在香港出版《齊魯新文學》第三期發表

        張小山簡介:國家二級法官,安徽省作家協會會員。作品散見于《詩刊》、《詩選刊》、《解放軍報》、《詩歌報》、《詩神》、《星星》、《詩歌月刊》、《安徽文學》,《鴨綠江》,《延河》,《青年文學家》,《遼河》,《人民法院報》及海外等報刊和詩選集。曾獲“1991詩神杯”等全國性詩賽獎勵。著有詩集《深深地水流聲》、《回到水邊》。熱愛燦爛人生,終于詩歌夢想,時常夜有所思,但從未停止過心靈的飛翔。


                    編輯:傅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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